“秦小叔,记忆是会被自己美化的。”
秦屿:“…………”
他一直都知道,同时具备理智、冷静的人,心底会有冷酷的一面。
不管她的外表多纯净、无害、无端引人亲近。
“我知道我要什么。”他深邃的眸子睨着她。
江安安回望着他,有片刻觉得他很寂寞。
她心底不由触了下,竟生出她以前应该很爱过他的想法。
秦屿眸底一瞬翻涌。
“……看完了吗,能不能回去了?”江安安移开眼,转脚往回返,
“我学校快开学了。”
出国读博五、六年,足够让这些事归于平静。
秦屿却没动。
江安安回望了眼。
突然顿住。
只见江不苟从坡下走了上来。
……
秦屿留的信送到江砚之手里时,江不苟便往火车站走。
江安安和秦屿晚上在招待所耽误了些时间,反而落在了江不苟后面。
“你没事吧?”江不苟上下看着江安安。
江安安摇了摇头:“没事。”
往他身后看。
江不苟默了下,道:
“放心,没有其他人,我一个来的。”
安安会对他不同,就不可能对秦屿没有念头。
江家人都来出头,大概不是她想要的。
他才连他大哥也阻止了。
江安安默默把手塞进江不苟手心。
江不苟眼底颤了下,身上的紧绷这才松了些,紧紧握住她的手。
秦屿视线钉在江安安脑门上。
江不苟抬眸向他:
“来了,就下去吧。”
他说的是下姜建军的家。
姜建军的妻儿随军后,几个窑洞给旁人住了,但并不是姜老二一家。
出村子时,他们遇到了背着药箱的刘亚玲。
江砚之十几年前接回江安安母女,就处理了余兰枝。
章学军的人生路径也发生了变化,这一次没有再来柳树村下乡。
刘亚玲失了去拿到工农兵大学推荐机会,一直在卫生所上班。
很多时候,一个机会足以改变人的命。
回程的火车上。
江不苟把秦屿叫出了车厢,神情冷得漠然:
“秦屿,我给过你机会了,她不愿,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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