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傻。”
“可哥，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他回来了。如果我不抓住，他就要去娶别人了。”
阮知行看着妹妹，沉默了很久，最后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你嫁过去要是受一点委屈，告诉我，我弄死他。”
阮书宜破涕为笑，闷声闷气地说：“知道了，哥。”
商隽，你听得到吗。
我要嫁给你了。
用我藏了九年的整个青春。
*
一旦决定了要联姻，便要去领证，民政局那天人很多。
商隽和阮书宜到得早，排在第三号，大厅里闹哄哄的，叫号屏每隔几分钟跳一下。
阮书宜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因为紧张而微微泛凉。
商隽站在她旁边，低头看手机。
偶尔抬头扫一眼屏幕，全程沉默。
她不敢看他，只能偷偷用余光描摹他的轮廓。
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装领子挺括，俊美清隽的侧脸被光线削得利落，下颌绷成一条好看的线。
阮书宜，你冷静，这不是梦。
她在心里第一百遍告诉自己，你是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了。
“请A003号到2号窗口办理。”
阮书宜站起来，腿有些软。
商隽收起手机，迈步走在前面，她跟在半步后，像这些年来每一次跟在他背后的距离。
男人此刻的身影跟当年少年的背影重叠，阮书宜有些恍惚。
窗口前有两把椅子，他们并排坐下。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熟练地核对材料，头也不抬地问：“自愿结婚吗？”
“自愿。”商隽答。
阮书宜跟着点头，有些紧张，声音小得差点被大厅的嘈杂吞掉：“自愿。”
表格递过来，要各自签名。
阮书宜握着笔，手有点抖，她深吸一口气，在女方签名栏里一笔一画写下“阮书宜”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