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我还没喝完呢……”
“喝什么喝，你明天起来头疼别找我哭。”
傅宴西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蹿出去。
车子拐进别墅的地下车库，熄了火。
男人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温暮。
她整个人歪在副驾上，头发散了一肩膀，脸颊粉扑扑的，桃花眼半阖着。
嘴唇微微张着，像是随时都能睡过去。
他看了她很久，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解开安全带。
探身过去把她那边的车门推开，弯腰把她从座椅里捞出来。
温暮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傅宴西……你身上好热……”
傅宴西抱着她往电梯走，嗓音哑得不像话：“温暮，你最好明天记得今晚说了什么。”
进了公寓，傅宴西把她放在床上。
温暮陷进被子里，翻了个身，仰着脸看他。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桃花眼照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软：“傅宴西，你喜不喜欢我。”
傅宴西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细白的手指头圈在他腕上，力道轻得跟猫爪子似的。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哑而克制：“温暮，你清醒吗？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
温暮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厉害，眼神却亮得惊人，酒意里掺着几分清醒。
嘴唇微微抿着，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问出来的：“我清醒。傅宴西，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傅宴西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克制的壳子碎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哑又凶：“喜欢。”
“从你五岁那年跟我抢糖醋排骨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满意了？”
温暮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过。”
傅宴西低头吻住她，嘴唇贴着她的唇瓣碾了一下，又退开半寸，气息紊乱地补了一句，“温暮，你现在醉着。”
“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你明天醒了别后悔。”
温暮勾着他脖子的手没松，仰起脸追上去亲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黏。
“不后悔。傅宴西，我要是后悔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