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错杀了这个“南阳真龙”。
后堂里安静下来。
顾辞迎上陈廷鉴的目光,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府尊大人的教诲,学生铭记于心。”
“学问之道,不在一朝一夕。”
“明年院试,学生自会量力而行。”
这三句话轻飘飘落下,却犹如一枚石子投入深潭。
崔望山那双深邃清亮的眼睛微微一眯,他转头看向陈廷鉴,眼底透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好,好一个量力而行。”
“本次府试,你拿下榜首,让本官很是欣慰。”
“说吧,想要什么?”
上位者的赏赐,往往代表着派系的橄榄枝。
求金银,未免俗气。
求官名,又显得不知天高地厚。
“学生不过一介童蒙,全凭先生栽培方有今日。”
“雷霆雨露皆是恩典,任凭府尊大人安排。”
皮球被顾辞四平八稳地踢了回去。
滴水不漏,挑不出丝毫错处。
崔望山听得眼前一亮,忍不住摸着胡须点头。
陈廷鉴更是爽朗出声,笑意终于直达眼底。
“你这滑头,倒是把难题扔给本官了。”
他偏过头,看向一直侍立侧后方的师爷。
“柳先生,你来跟他说吧。”
这位被唤作柳先生的中年文士上前两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顾公子,陈大人与崔大人皆是惜才之人。”
“早在几天之前,大人便已派人去清河县查验过公子家的境况。”
“感念公子家境清贫却能苦读出头,大人已下令拨出库银三千两,连同上好的湖州笔墨与苏杭绸缎,一并派驿马加急送往清河村了。”
顾辞欠身行礼。
“多谢两位大人厚赏。”
柳先生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不过是些俗物,算不得大恩典。”
“两位大人真正看重的,是公子这块璞玉不能被庶务拖累。”
柳先生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顾辞的神色。
“崔大人查阅卷宗,知晓公子家中长辈,大伯顾伯礼与令尊顾仲义,皆是苦读多年未得进益的老童生。”
“学政衙门特批,为两位老人家在县里贡院安排了杂学执事的身份。”
“这差事极其清闲,不用风吹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