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地补偿协议居然可以代签？”季晏面露疑色。
“能不能，只有村长能给出答案。”姜绵说道。
“可他现在说不了话，问了也是白问。”
“现在说不了话，不代表以后都说不了话。”
季晏恍然点头：“你说得对，先把这些资料收好带回队里，迟早能用上。”
他将这些资料装入物证袋，继续翻查文件柜，找到了当年戏台地基加固的原始施工单据。结算单落款处，有严佑的签字，以及村长的审批公章。
单据上登记的回填土方量，远超常规戏台地基加固的标准用量。
季晏反复核对，表面看着很合规，没发现什么异样，但他还是把所有单据收入物证袋留存。
另一边，宋延正在搜查靠墙的书架。
架上陈列着老旧县志、木偶戏相关古籍册子，还有几本硬皮笔记本。
他一本本翻阅着，翻到第三本时，敏锐发现书脊有明显的粘合修补痕迹，显然是被人拆开后重新粘固过。
宋延小心拆开书脊，从夹层里取出一本薄薄的手写笔记本，字迹出自村长本人。
本子详细记录了当年度假村征地项目的全程推进流程，前半部分都是常规项目进度记录。看到中段时，有几行字被涂抹了，看不清写了什么。
“宋队，发现线索了？”姜绵走了过来。
宋延将笔记本递了过去，姜绵盯着那几行被涂黑的文字，举起来看了看，因为屋内光线昏暗，看不清写的内容。
“先收着，待会拿到日光下照看，或许能看清内容。”
“特意涂抹这几行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季晏沉声道。
宋延将笔记本妥善装入物证袋，三人再度对书房进行全面搜查，确认没有遗漏地方后，将所有物品恢复原状，转身离开书房。
大儿媳走在前面，她好几次想开口问，却又怕说错话，她只好把想问的话全都憋回肚子里。
离开村长家，姜绵立马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到被涂抹的页面，对着阳光反复照看。
看了好一会儿，看不清被涂抹的那几行字，无奈之下她只能将本子放回物证袋。
季晏带着几分期待问道：“能看清内容吗？”
“涂得太彻底，什么都看不出。”
季晏面露失望：“我真好奇，那几行字到底写了啥。”
就在这时，季晏的手机铃声响起，接完电话，他一脸激动说道：“审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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