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这两个字,他平静下来,脸上的戾气渐渐消失,他不怕自己会死,但他不能不管生病的母亲。
姜绵看着他,语气平淡:“你一直不配合,最后也会被判刑。你进去了,你母亲没人照顾,没人付医药费,薛成也现在自身难保,帮不了你们。”
“如果你积极配合,交代薛成的所有犯罪事实,警方可以为你申请从轻处理。”
“你罪行较轻,态度良好,大概率可以争取缓刑。到时候你不用坐牢,还能亲自留在家里照顾你母亲。”
赖泉林眼里出现一丝动摇。
如果拿母亲的命和老板的命相比,他会毫无犹豫的选择母亲。
母亲是生他养他的人,他不可能只为了个只追随两年的人放弃养他三十多年的母亲。
姜绵见他脸上出现动摇,扯下嘴唇。
人心是自私的,在绝对利益面前,他的忠心显得是多么的虚伪。
她继续说道:“你自己选。要么跟着薛成一起背负重罪,毁掉自己和你母亲最后的依靠。要么坦白立功,争取机会,守着你母亲好好活下去。”
这句话落下,赖泉林脸色疲惫的坐回位置上,他一直在沉默,估计在思索姜绵这番话的可行性。
沉默几分钟后,他抬起头,声音艰涩:“你们想问什么,我都说。”
这句话一出,赖泉林有些后悔了,内心里也很自责,他打从心底不想背叛教授,可他没办法。
母亲和教授相比,教授的命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
姜绵见他松口,一脸欣慰,她看着他问:“感谢你的配合,请你如实交代薛成的所有事情。”
赖泉林低着头,娓娓道来:“刚开始时,他是一位很好,很受他人爱戴的心理学教授。因为发生了一件事,让他的思想发生了转变。”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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