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要了册子。还下了订单。
那是外汇！
外汇是什么？是机器、是技术、是国家发展的本钱！"
他拍了拍桌子，语气又重了几分。
"别的不重要，能让外国人掏钱买咱们的东西，能给国家创来外汇，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回去，都给我动动脑子，想想怎么把展台弄好看、弄精神，别再像以前摆得跟地摊一样！要有特色，懂不？"
全场安安静静的，有人点头，有人低下头看自己脚尖。
隔壁那女人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脸都别到一边去了，耳朵尖烧得通红。
她都参加好几届展销会了，哪一次不是这样摆的？
刘主任走后，展台前呼啦一下围上来好几个人，把安林堵在了展台边上。
"安厂长，你们这展台谁设计的？"
有人挤过来看那只竹编篮子："这叶子哪儿弄的？"
还有人蹲下去看黑板上的粉笔画。
"这画是你们厂里的人画的？"
安林笑呵呵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苏梨："她设计的，我请的军师。"
“我也是瞎摆的。”
苏梨冲众人摆摆手，但心里的高兴劲儿却从眼角眉梢往外冒。
她看着安林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又看了看展台上那碟掰开的糕点已经被人尝了大半，嘴角的弧度又翘高了几分。
这就对了，食品嘛，只有吃着好，别人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