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乃是河工小吏之能。”
“此等本事,只可让衙役工匠修习,岂能登科举、授朝官?一旦此辈入仕,朝堂风气必变,人人重利轻义,以技巧为荣,道义纲纪,何以为继?”
侍御史左肤跟着开口,言辞锐利,“官家,臣以为新科取士,不考经义策论,只重实务技艺。这般士人,未曾熟读圣贤,不明君臣大义。他日身居州县,只知算计利害,不知体恤教化。”
“臣恐数年之后,州县官吏,有才无德,酷吏奸吏由此滋生,害及百姓。祖宗旧制,岂可轻易改动?伏望陛下收回诏书,依旧制取士!”
三人奏毕,垂笏静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曾布微微垂眸,心中有些恼怒,安惇竟然独走,明目张胆的反对他的新政,这岂不是不把他这个宰相和新党旗帜放在眼里?
更严重一点,这代表自己对御史台失去掌控,稳定不了朝局,这是最要命的。
一旦表现出自己能力不足,不堪大任,官家会不会继续用他做宰相还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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