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政,不可取士。一旦开此先例,日后朝野皆重技艺,轻儒学,百年之后,谁来传承孔孟之道?此乃动摇立国根本!”
御座之上,赵昊没有再听他们打嘴仗,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安卿,你忧心斯文教化,朕明白你的本心。”
“但教化与实务,本就不是两件对立之事。圣贤仁爱,首要便是保全生民。治水防灾,断狱平冤,救治疫病,核算财赋,皆是仁政。”
“进士科依旧是朝廷取士大宗,研习经义的士子依旧可以入朝。增设四科,只是多一条选材路径,不是废除旧制。”
“诏书已由尚书省颁下,不可朝令夕改。御史台可继续观察后续利弊,但若只凭猜想,便要废止新政,不可。”
“还有,你莫要忘了,朝廷即将在各地兴建官学,以三舍法考核,圣贤之道自有传承,尔等可有疑虑?”
安惇见官家心意已决,与石豫、左肤对视一眼,三人只得躬身,持笏行礼。“臣无疑虑,谨遵陛下谕旨。”
赵昊挥了挥手,“若无他事,今日奏对到此。”
殿内,蔡京盯着曾布看了看,微微露出遗憾的表情。
这次竟然让他抢先了?
可这件事还没完,御史台上奏引起的轩然大波在朝堂传开,迅速发酵,就像是火药桶里丢了个火星,瞬间炸裂。
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民间士林议论纷纷,甚至是太学诸生员也受到影响。
一时间,跟风上奏的官员数不胜数,好像是要跟赵昊和曾布他们对着干。
……
乾圣四年,腊月。
朔风卷着碎雪,扑打紫宸殿的窗槅,殿内燃几柱沉水香,烟气淡淡,火炉温热的气息在大殿内蔓延,窗门关闭,隔绝了殿外的冷气。
御座之上赵昊端坐,一身赭黄常服,案上摊着两道文书,一道是御史台连日续上的弹章,一道是各路转运司加急递来的急报,朱红封皮,写着“蝗蝻生发”四字。
曾布一身紫袍,执笏立于殿中,鬓边微染风霜。他躬身垂首,笏板抵额,郑重请罪,“陛下,臣身为左仆射,总领尚书省。”
“科举改制诏书颁下,朝野本就多有议论,御史台安惇、石豫、左肤接连上章,反复阻扰新政,纷争不息,以致朝野人心浮动。此皆臣调度无方,未能弭平朝堂争议,臣有失辅弼之责,特来请罪。”
赵昊抬眼,目光平静看着曾布:“卿何罪之有?科举改制,是朕决意推行,诏书由朕亲批。安惇等人身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