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子弟,陪侍皇子。”
说着,他神情变得严肃,“现在你还认为此事不重要?”
族老身子一颤,连忙道歉,“家主息怒。”
向宗回冷哼一声,“朝廷的事你不懂,我不怪你,但我吩咐的事,你们要办好,不指望你们帮忙,但不要拖我向家的后腿。”
不只是向家,高世则、曹评、刘承意三府亦是相仿,府中学童书声不绝,仆从备好衣履名牒,只待礼部复试。
而京中宰执府邸,除了准备自家嫡孙,他们亦纷纷修书本宗,召旁支适龄子弟入京备选。
城南曾府厅堂,曾布写罢家书,封上火漆,交予驿卒,转头对长子道:“家书已发,命本宗支脉五岁到八岁的孩儿尽快入京。
“此番名额虽只二十,多一名备选,便多一分把握。资善堂伴读,是随皇子读书,并非寻常国子监附学,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轻忽。”
蔡府书房之内,蔡京落笔飞快,写完家书,搁下笔,眸中精光闪动,心中暗道,“外任的族侄一律送他们入京。现在京城各家争得厉害,曾、蔡、许诸家,谁都不愿落于人后。”
“这二十个名额,我蔡家绝不能缺席,皇子虽年幼,可前日一见,颇有几分官家之风采。不出意外,陛下百年之后必是他继位。”
许府中,右相许将亲笔修书,语气温和却郑重,叮嘱本宗族人携孙入京,反复叮嘱。
似蔡府,许府的场景发生在京中各处,从宰执勋贵至两制词臣,皆是修书召族、训蒙习礼,成了乾圣五年春汴京上层最热火的景象。
短短一个月之间,汴京的官道,码头格外热闹,三天两头有从外地而来的大族家眷入京。
待到京中、外路赶来的子弟陆续到齐,礼部衙门门前,已是车盖如云、冠盖相望。
礼部掌天下科举、馆选、宗室教习、朝臣荫补,素来清贵闲雅,除了科举以及重大典礼之外,少有这般车马拥堵、人流鼎沸的盛况。
往日门庭清寂的礼部官署,整条街皆是朱轮华毂、锦衣仆从。勋贵府的黑油马车层层列队,文臣家的青帷小车往来不绝,各司官吏、世家管事、府中幕僚扎堆立于衙前,人人手持装裱整齐的名牒、课业册、家世状,屏息等候递报。
礼部大堂之内,更是忙得翻天覆地。
礼部侍郎赓序辰坐在正厅,下辖祠部、主客、膳清三司主事全员到齐,案上堆叠如山的名牒文书,高过三尺。
堂下吏员奔走不息,拆封、核对、录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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