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阿锦摸着荷包里的睫毛,突然笑了,他把荷包举起来,对着夕阳晃了晃,里面的睫毛映着光,像颗小小的星:“你切断呀!我娘缝荷包的声音,陈叔砍柴的声音,老丈熬糖的声音,公主父帝的声音,还有大伙儿的笑声,我都记着呢!你切不断的!”
陈默把柴刀往肩上一扛,刀柄上的松脂蹭过虎口的疤,疼得他龇牙咧嘴,却笑得敞亮:“对!老子这网,是几千人几万人的记忆织的,你个龟孙子,切得断吗?”
念墙边的祖界草芽已经长高了一尺有余,顶端的识纹叶覆盖了整个念墙,新的叶芽正在冒出来,叶脉上的网络越来越密,像要把整个神域都罩进去。风一吹,叶脉嗡鸣,像在回应众人的话。
凡火不熄,网亦不破。只要有人记得,只要有人相连,那点鲜活,就永远烫嘴,永远,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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