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虽然有所准备，但听闻此言，还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我已经陨落在了天渊里面了啊。”
林风眠连忙道：“洛雪，只是生死未知，并不是已经身故……”
洛雪自嘲一笑道：“自古以来，就没人从天渊里面出来过。”
“那是能埋葬至尊的地方，师尊都不愿踏足，就更别提我了！”
林风眠没想到天渊居然能埋葬至尊，不由心也直直沉下去。
他看着洛雪这般模样，想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洛雪……”
“我没事！”
洛雪振作精神，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入天渊？”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在玉仙宗看到的是百美图。”
“对你的记载只有寥寥几句，神州四大美人之首，琼华末代……”
他话语顿住了，洛雪却捕捉到了关键，眼神彻底暗淡下来，踉踉跄跄后退几步。
“琼华覆灭了？”
她其实早有猜测，毕竟如果不是琼华覆灭，她又怎么会将双鱼佩交给林风眠？
要知道，在此刻的洛雪看来，师姐们可比林风眠靠谱多了！
洛雪不敢去问，甚至刻意地回避此事，却没想到还是惊闻噩耗。
“那师尊、师姐她们呢？”
她声音有些失控，带着些许哭腔，美眸中蒙上一层水雾，希冀地看着他。
林风眠看着像是要碎掉的洛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他知道，在洛雪心中，师尊和师姐怕是比她自己重要。
要知道，在得知自己身死之际，她都不曾如此失态。
洛雪看着林风眠的表情，顿时明白了。
泪水如同断线珍珠一般自脸颊滑落，她却全然不知。
“原来不止我死了，连琼华都覆灭了，所有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