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感情是最深的。
这么想着,沈湄轻叹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心里默默哀嚎:
她也不想当渣女啊!
可这事儿能怪她吗?穿书之前就是个纯牛马,恋爱都没时间谈,感情都给出租屋、地铁和公司工位了。母胎单身二十多年,最大的情感纠葛是追的恋恋剧场里,冷酷男主和温柔男二她不知道该站谁,完全是谁出场磕谁,心里也曾高呼:为啥非要做选择?
现在好了,一口气给她塞了这么多,个个颜值拔尖,身材顶级……
她也很绝望啊!
她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实女人,家里的男人都用不过来,出门还能莫名其妙艳遇一波。
最要命的是,吃得太好,她居然享受起来了。
沈湄闭了闭眼,把脸往明镜怀里又拱了拱,贴着他紧致有力,棱角分明的腹肌,手也不老实地绕到他腰后摸了摸,自暴自弃地想:算了,来都来了,她能拒绝吗?
明镜一顿,垂眸看向她毛茸茸的脑袋,不由低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刚才那股压不住的妒意,倒是在这瞬间散了大半。至少,他对她还是有吸引力的,不是吗?
“要我脱了给你摸?”他手掌覆上她后颈,嗓音低哑。
沈湄讪讪一笑,收回手,旋即理直气壮起来:“不是你自己凑过来让我抱的?”
明镜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沈小姐说的对。”
沈湄:“……”
她听出来了,明镜很喜欢唤她“沈小姐”,就像两人刚开始合作时一样。
只是彼时,那声“沈小姐”里总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讥诮与疏冷,整个人就是笑面虎,好像随时会捅刀子一样,瞧着就不好相处。但现在,同样的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眉眼深邃,嗓音缱绻,好似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深深情意。
这种勾栏做派真叫人招架不住,比做的时候还让人头皮发麻。
说话间,明镜单膝在她脚边跪下,手掌握住她微凉的脚,几乎整个裹住。他眉头微拧:“房里铺了地毯也得穿鞋。雨季要到了,海上的雨季跟你们陆地上不一样。”
他环顾一圈,把卫生舱门口歪七扭八的拖鞋拎了过来,替她穿好。
沈湄由衷感慨,美妙的兽世啊。
做完这些,明镜摘下眼镜,抬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声音低缓:“酚清躲起来了。这几天我就住在医院,她会把族人的死记在我头上,短期内不会来找你。但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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