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其实是“炮友”两个字。昨晚在那艘破烂船舰上,那动作、那力道、那节奏,全程行云流水,娴熟至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没经验的主儿。
在兽世,谈个恋爱既不犯法也不稀奇。
狐堰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狭长的眼尾一挑:“你又怀疑我。”
他没再多说什么,抱着沈湄大步流星下了楼,然后光明正大拉开正门,径直走了出去,全然不顾二楼已经开始冒出滚滚浓烟。他这个纵火犯,连遮掩都懒得做。
长珏正盯着二楼那片黑烟,见两人出来,清冷开口:“出了什么事?人不在?”
“雌主怀疑我的清白!我必须要证明自己!”狐堰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抱着沈湄大步流星地回了家,长珏甚至连阻拦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狐堰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径直推门进了沈湄的房间,转头就抱着人拐进了卫生舱。
这所有的动作理直气壮,一气呵成。
直到沈湄被抱着坐在洗手池上,正面对着镜子。刚想开口哄他两句,狐堰却先一步把下颌搭在她肩上,望着镜子里两张同样漂亮的脸,一张美艳,一张清艳。
他狭长的狐狸眼半阖,艳色眼尾微微上翘,发间那双狐耳悠悠地晃了晃。
沈湄眨了眨眼,小声解释:“我没不信你,就是……”
狐堰懒洋洋地笑了一声,绯红的长发从她肩头垂落,几缕散漫地贴着她的颈侧。
他握住沈湄的手,凑到唇边,低低笑了一声,语调慢条斯理,透着些散漫:“大小姐还是太单纯了。狐族争宠的手段,你该多见识见识。”
沈湄眼皮一跳,还想说什么,狐堰已经抓着她的手,撩开了衬衫下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镜子里,紧窄的腰腹线条利落分明,肌理流畅而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轮廓清晰,上面布满了暧昧的抓痕。而沟壑之间隐约可见旧伤的痕迹,却丝毫不损这副躯体的美感,反倒添了几分野性。
但真正让她怔住的,是他青筋搏动的小腹,克制又蓬勃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其上,一枚泛着微光的月牙兽角,此刻被一圈细密的血线缠绕,纹路精细贴合,轮廓分明,像是活物般盘踞在他腰腹之上。
那是,初次落下雌性的烙印后,被他重新纹刻过的痕迹。
沈湄指尖轻轻落在那上面,触到的皮肤温热而紧绷。她没说话,只抿紧了唇,看着那道被血线缠绕的月牙,胸腔里的酸涩又密密麻麻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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