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宝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出三步。
两人冲过外厅,萧星越顺手把桌上一只玉瓷瓶揣进怀里。
赵元宝眼睛一亮,学会了。
他路过多宝架,抱起一只青瓷瓶。
萧星越瞥见旁边的紫檀盒,顺手塞进袖中,赵元宝见样学样,又抄起两卷画。
主仆俩一路狂奔,一路搜刮,走廊里,侍女们吓得连连后退。
女官追出来时,只看见两道背影抱着满怀的东西往外乱窜。
李太平披着外袍出来,看见空了几格的多宝架,气得酥胸剧烈起伏:
“刚才为什么不拦?”
女官张了张嘴,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在她眼里,自家殿下和萧星越都……都那样了,那就是自己人。
自己人拿点东西,她拦什么?
太平府门外,萧星越和赵元宝冲上马车。
车夫早被赵元宝提前叮嘱过,鞭子一甩,马车一叫,冲进夜色。
直到太平府的灯火被甩在后头,萧星越才松了口气,把怀里东西放在软垫上,赵元宝也把青瓷瓶和画卷摆好。
两人看着战利品,同时沉默。
片刻后,萧星越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搜打撤。”
赵元宝揉着脸:
“搜我理解,撤我也理解,但是打是什么?
少爷,挨打也是打吗?”
萧星越这才注意到赵元宝的巴掌印:“你刚才干什么了?”
赵元宝目光飘忽:
“我……我学以致用啊……
结果那个女官姐姐不吃那一套,还打了我一顿……”
萧星越一脸严肃:
“谁教你的?”
赵元宝人都傻了:
“少爷,您……”
萧星越坐直身子,正气凛然:
“我们今晚来干什么?虚与委蛇是为了什么?岂能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赵元宝难以置信:
“少爷,您进去两个时辰了,你你你……”
“对呀。”萧星越忽然安静下来:
“两个时辰了。”
他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方才那两个时辰,不只是李太平受益,其实他也受益极大。
武道六品,彻底稳住了,气血比之前更为雄厚,圣龙功也有进展。
李太平身上那玄妙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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