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宅灯昏黄,茶已凉。
夜渐黑,张三今等着消息。
主位旁,他手边放着一把戒尺,这是他从小带在身边的东西。
张二河教子极严,小时候,他背错一篇策论,便要挨上一下。
后来他长大了,这把戒尺,便从挨打的东西,又变成了他教训别人的东西。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柳副使带着几个蹴鞠署老官进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还有个老官走路一瘸一拐,像刚被人踢过屁股。
海升队的人没来,来不了,也不敢来。
张三今眸光一横,冷意让几人同时下跪。
“公子。”
柳副使额头贴地:
“我等办事不力。”
张三今只是拿起那把戒尺,抽在桌面上,几个老官齐齐一抖。
“办事不力?”
张三今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们以前是海升队的人,大夏当年最有名的蹴鞠队,现在连萧星越临时组建的公主队都踢不过?”
柳副使低头:
“公子息怒。”
啪!戒尺抽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趴。
张三今没有半分怜悯,严厉和暴戾满身,样子不像在训官员,倒像在训一群背不出书的孩子:
“知道错在哪里吗?”
柳副使疼得脸皮抽搐:
“是,是我等轻敌。”
又是啪的一下:“还有呢?”
另一个老官赶紧磕头:
“海升队这些年疏于训练,花天酒地,原本的本事荒废太多。”
啪,戒尺抽在他手背上,老官疼得把手缩回袖子,不断发抖。
张三今声音愈发冰冷:“还有呢?”
屋里几人吓得脸都白了,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再糊弄。
柳副使咬着牙道:
“还有,女子蹴鞠队比我们想得强。
苏大山虽然被踢出过蹴鞠署,但他有真本事在身,那几个公主,也都不是摆设,踢得很认真。”
张三今神色更为阴沉,戒尺又落下:
“你们也知道丢人?
一群男人,去指导女子蹴鞠,最后被人抬出来?”
柳副使嘴唇哆嗦:
“公子,萧星越不是随便挑的人,几个公主运球都很厉害,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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