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杨胡去了城防营。
王都头一听是乱石岗的事情,便将他迎进了账房。自从上次在乱石岗设置伏击抓了那一支劫匪之后,城防营里上下就没有再拿杨医生当作一般庸碌郎中的,北道的事物,王都头第一个想听听他的想法。
“乱石岗那里,要向关外送一批军械,”杨胡开门见山地道,“那一趟军械,拦得住。”
王都头眉毛一跳:“军械出关,这是通敌的死罪!可是岗子里几百号人,硬攻……”
“不攻岗子!”杨胡道,“攻打它出岗的那一段!”
他在桌面上画出了一道:
“驮马队出了岗子,要走上一段窄路才能够上关外的道路,这边两坡夹一条沟,转不出来,城防营的人埋在两边的坡背后,等驮马队进了这条沟,前前后后一围,瓮中捉鳖,押货的总共也就十几个人,要比岗子里几百号人好打多了!”
王都头看着水痕,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妙计!”他一拳砸桌子,“就这么搞!”
但是出岗日子,走的是哪里的一条路,还不清楚。
这事就又落在了柳叶身上。
她在城外的草药园守了两天,第三天晚上回家来一身水。
“今晚三更,出岗!”她说,“走那边一路!”
王都头点起一队精壮,城防营的好汉,连夜摸到了那段窄路背后的山坡上埋伏。杨胡跟着去了,带着柳叶,秦英抹了灰,还装做拉车的大娘躲在后面,她是不能出现的,但要看地形断时辰的眼睛城里也没有这么好的。
“坡上风灌沟里!”她说给杨胡听,“进了一半,然后动手,前边堵死,后边一封,他们连弓都拔不出去。”
杨胡一字一句传给了王都头。
三更过后,沟里有杂乱的马蹄声。
十几匹驮马,被蒙着油布的十几黑衣汉子押着闷头向沟里走去,
走了一半。
王都头一声喊。
坡背后埋伏的城防营一冲而出,前堵后封,火把一照,全把窄沟点亮。押货的汉子大吃一惊,刚想拿刀子,杨胡一扬手,药粉迎风撒下去,前头几个立即捂着眼睛跌倒地上。柳叶一把短匕首贴着身子钻进去,刀背上连续磕到几个腕子、膝盖。
一个钟头不到,押货的十几个,跌倒在一片。
只有一个人拼命挣扎,拿刀砍死了一个城防营的士卒,转身往山上跑,柳叶一棒打了出去,绊他一个屁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