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智停下了脚步。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心慌的安静。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小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倔强，“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跟我走，意味着要放弃华蓝道馆，放弃你的家人，放弃你在这个世界所熟悉的一切。”
楚智的语气依旧平淡，“你将面对的是无数未知的危险，是来自不同世界的、远比你想象中更加可怕的敌人。”
“甚至，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楚智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少女那双已经泛红的眼睛。
“即便如此，你也要跟我走？”
小霞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迎上楚智的目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没有半分的犹豫，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早就想清楚了！”
“我的梦想，是成为水系宝可梦大师！是和你一起，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挑战更强大的对手！”
少女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的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而且，你忘了我们的赌约吗？在拿下联盟冠军之前，我可不会让你轻易从我身边溜走！”
看着少女那副气鼓鼓的、写满了“我吃定你了”的表情，楚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他想起了在华蓝道馆天台上的那个夜晚，那个同样倔强的少女，向他发起的挑战。
也想起了自己许下的那三个承诺。
“若是你执意选择离队出走，我必定全力以赴去阻拦。”
“若是到了真拦不住的地步，我就寸步不离地死死跟在你的身后接着走。”
现在看来，要走的人，反而是自己了。
“好吧。”
楚智伸出手，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头发。
“我答应你。”
“但是，事先说好，我可不负责帮你修自行车。”
“噗……”
小霞愣了一下，随即被他这句不合时宜的玩笑话逗得破涕为笑。
她用力地抹了抹眼泪，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一言为定！”
……
与联军众人简单告别后，楚智没有丝毫拖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