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降下车窗,清楚的看见那个女人脱下那一身廉价的大衣,走进了一处高档住宅楼。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缓缓收紧,男人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
她住在这里!
却在咖啡厅,为了六十万的彩礼,跟男人讨价还价!
甚至故意穿一件那样的大衣!
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可怜?
傅砚辞扯了扯领带,觉得车里的暖气开得太足,闷得厉害!
推门下车,冷风吹起他的衣摆,他从车里拿出一盒香烟,抖出一根,衔在唇角。
寒风将打火机的火苗吹乱,他拧眉,单手拢住,点燃香烟。
浓郁的烟草从口腔滑入肺腑,心底的烦躁却没有被熨平丝毫,吐出的烟雾,也没有带走半分苦涩。
直到烟盒里最后一根香烟燃尽,脚下布满烟头……
他看向那栋住宅楼的出口,那个女人,始终没有出来……
傅砚辞将指间的香烟摁灭,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他抬头,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栋楼,笑自己蠢得可怕。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个女人从那里出来,期待那个女人不住在这里,期待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刺耳的油门声划破寂静的夜,黑色迈巴赫如同离弦的箭,驶上主道。
温清阮从楼栋走出来。
刚走出大楼,冷风就往人骨头缝里钻。
温清阮拿出大衣穿上,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最后一班公交车只剩下十五分钟,她拢了拢大衣,往公交站台跑去。
赶上了公交车,温清阮这才松了一口气。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街道看不见什么人影,只路上偶有几辆车驶过。
靠在车窗上,额头抵着玻璃,冰冷的触感让早已疲惫不堪的温清阮难以休息。
但她实在太累,没一会儿还是闭上了眼睛。
“阮阮,等你身体恢复,我们就举行婚礼,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阮阮,我要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来,让你除了我,再也瞧不上别的男人!”
……
“傅砚辞,你家现在这个情况,我不走,难道要等着被你拖累吗?”
“傅砚辞,你就当我死了!”
……
一个急刹车,温清阮从梦中惊醒,抬头才发现已经到站。
慌忙从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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