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两位帝子,三人对着远处那片母巢指指点点。他嘴里说着些什么,两位帝子跟着附和,时不时还指一下母巢方向,
仿佛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姜老头当时就不高兴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知道苏言与宝公冶一脉有过节,年轻人心中存着怨气,他也不是不能体谅。
但眼下是什么时候?
十族精锐倾巢而出,铩羽而归,青帝此刻还在黑潮的追击下逃亡,阵中将士个个惊魂未定,士气十不存一。
这种时局下,不思战败之因、不忧国危之急,反倒趴在船沿上搬弄口舌、指指点点,像什么话!?
即便心中有仇,也该分个轻重。
国难当头,家国情怀岂可因私怨而抛诸脑后?
姜老头胡须一抖,转身便朝苏言走去,准备好好揍上三人一顿!
他此行倒不是要以大欺小。
神农氏在夏朝的地位,本就以“师”字为纲,开设学堂、认字扫盲、教导后辈知礼懂礼,都是神农氏的份内之事。
教训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是他的本分,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打到几个小混账腿断骨裂,那也是活该!
“今日若不让你们三个知道天高地厚,老夫便是那汪汪乱吠的杂毛犬!”
姜老头气势汹汹地拖着拐杖,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
苏言这边,
眼见轩辕剑舟,距离母巢越来越远,虞子望着母巢方向,忽然低声道:
“小叔,你说,青帝大人与十族合力,连母巢都没摸到,便铩羽而归,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能赢吗?”
他揉了揉眼角,继续道:“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父亲大人为何要将此事定为‘大劫’,又为何决然地下了迁移的命令。”
风子望着母巢尽头浓稠的黑暗,良久,叹了口气。
“我也明白了。”
风、虞的血脉与舜帝相连,此刻心神一动,便能从那黑暗深处感知到父亲的气息。
往日里浩大恢弘、如日悬天的帝威,如今已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断断续续,飘摇不定。
可即便如此,母巢仍不得不分出九成以上的力量去压制他......很显然,舜帝是以身为锁,以自己的性命硬生生拖住了这头黑山羊,让它无法挪动半步,为后方的大夏诸族争取出了集结‘轩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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