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又望向安卿鱼,兴奋道:“军师你呢?”
安卿鱼摇了摇头:“不赌,我没大病。”
虞子无语:“这和有没有大病有什么关系?又不赌钱,就是玩玩......我们三个人加起来,肯定能赢钩司,让他狠狠给咱们洗臭袜子!”
是你们狠狠地给人家洗袜子吧......安卿鱼神色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
还说没大病?没大病的人会和一个开卦的打赌?没看见他拨弄那把瓜子都拨弄半天了么?那哪是在玩瓜子,分明是老银币属性又发作了,准备给你们下套呢......呵,年轻。
安卿鱼再三推拒后,将两人打发去门口守着,这才沉吟着开口:
“苏言,【奇肱】不过是跳梁小丑,过去了便过了,不值一提。麻烦的还是那几大‘触’。方才回来的路上,我问了帝子其余两触的名号,其中第七触名为「原初·克赛克修克鲁斯」?”
“嗯,是祂。”
“这样的话,如今又多了一道无解的难题,你有办法么?”安卿鱼眉头紧锁。
苏言揉了揉眉心:“没有,太难了。”
“是啊......太难了,以眼下的复杂程度,胜算不足三成了。”安卿鱼轻叹一声。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各自安静沉思。
半个时辰后,房门被推开,青帝被请了进来。
青帝先将几只硕大的布袋扔在苏言面前,撑开其中一只口袋,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东西我都带来了......这些你要的奇肱手臂。”
“青帝大人,几条?!”虞子和风子立刻凑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拆绳子。
青帝一脸憋屈:“不多。”
绳子拆开,虞子探头进去仔细数了数,顿时哀嚎一声:“还真是十一条!这......这猜得也太准了吧!”
“恐怕不是猜的?”风子总算反应了过来,满脸苦相。
青帝误以为是在阴阳他办事不力,越发尴尬,硬着头皮解释道:
“那老家伙妇人之仁,百般阻挠,本帝唯恐耽误大事,只好先撕下这么几条带了过来......你们放心,若真不够,我再去撕就是了,他拦不住我!”
说到这儿,他偷偷瞥了眼门外方向,又义正严辞地补了一句:
“不过我可以保证,宝公冶这条手臂相当新鲜,他现在还在下面翻滚着,午时才能断气呢!”
这番明显是在安抚苏言的话,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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