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
五金店后巷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厉凡和杨龙走到门口。
杨龙拧了拧眉头，低声道：“老大，这地方阴森森的。”
厉凡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没过多久，五金店的卷帘门拉开。
两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走了过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刮了一圈。
“厉凡？”其中一人开口，声音沙哑。
“我是。”厉凡平静回应。
“跟我们走。”壮汉转身带路，没有多余废话。
杨龙想跟上去，却被另一人伸手拦住：“你，在这儿等着。”
“操！”
杨龙眼一瞪，袖子就要撸起来，“我跟我们老大形影不离！”
厉凡按住他胳膊，摇了摇头，目光沉静：“在这等我，我打完一场就出来。”
杨龙看着厉凡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他只好咬着牙退后一步，低声道：“老大，有事就喊！”
那两名大汉瞥了杨龙一眼没说什么，便往五金店内走去。
厉凡对着杨龙微微点头，转身跟上那两个壮汉。
伴随着厉凡的进入，其中一名壮汉直接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将杨龙关在门外。
五金店侧面有一个小铁门，那小铁门通往着地下道，打开小铁门，三人一前一后走着进去。
两名大汉把厉凡夹在中间。
地下室灯火通明，却并非白光，而是一种带着血色的昏黄。
四周是阶梯状的看台，挤满了面目狰狞、嘶吼咆哮的赌徒。
中央是一个用铁笼围起来的八角笼，笼下水泥地上泼洒着大片早已变黑的血迹。
这就是地下拳场，赤城有名的销金窟和修罗场！
厉凡被带到一处备战区，这里弥漫着浓重的跌打药酒和汗酸味。
几个赤膊的拳手眼神阴鸷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又漠然移开，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李老四叼着烟，晃悠着走过来，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像毒蛇：“厉凡？宇彬介绍来的？听说你想赚钱？”
“打一场，五千？”厉凡以为他是老张，直视着他道。
“规矩不变。”
李老四乐了：“打得好，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