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粗鄙,国公府着急给世子留种,不抓紧怎么行。
来之前,她特意多看了几遍避火图,这事本来就那样,嫁人的时候,你不一样得学。
洛清妍在心里把崔柔怼了几个来回,装什么装。
老夫人端起茶盏,悠悠吹了吹,轻呷一口,又打量了一眼洛清妍,昨晚之事,洛清妍确实行为大胆,一个姑娘家确实令她出乎意料。
崔柔说的不无道理,规训一二也是有必要的。
“郑嬷嬷,送洛姨娘去祠堂抄女德女戒。”
洛清妍给了裴时远一个求助的眼神,没想到裴时远冷冷侧过脸,这回不帮她了?
你是个男人,难道不懂男女之事,就那样吗?
昨晚她是急了些,那还不是想早点给国公府生下子嗣,虽然自己也有凭子嗣在国公府博生机的私心。
裴时远并不是觉得崔柔说的有道理,而是要让洛清妍受了罚,好灰心,离开国公府。
这姑娘挺难缠,昨晚都敢对他硬来,不吃点苦头,恐怕不肯走。
他时日无多,何必留下孤儿寡母,没有父亲丈夫的照拂。
不就抄女德女戒嘛!
也不算多大的惩罚,总好过,在洛府骄阳下跪在石子上强。
洛清妍跟着郑嬷嬷一路往祠堂而去。一路无言,郑嬷嬷周身冷肃的气场与老夫人一样,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祠堂光线昏暗。
一个蒲团,案几上放着女戒。
笔墨纸砚已备好。
“洛姨娘请吧!”郑嬷嬷神情严肃,声音低沉。她本以为来留后的姑娘会哄着世子,取悦世子,之后再行周公之礼,没见过这位,不培养一下感情,直接来的。
世子没一剑斩了她已是走大运。
洛清妍颔首,之后便朝蒲团跪了下去,膝盖刚一触及蒲团,她清丽的脸蛋立刻苦了苦,眉头微蹙,有针。
蒲团里埋了暗针,比石子锋利多了,够歹毒。
谁干的?老夫人?
可京城皆知,勋国公府老夫人虽事事要求严格,规矩森严,但并没有传出歹毒的名声。
不如试探一下。
她道:“嬷嬷,我抄女戒本是受罚,哪还能跪蒲团,直接跪地上吧!”
“你要是不怕地上冷硬,就随你。”郑嬷嬷撂下话转身就走,看来这姑娘还有救,知道学规矩,国公府可不是洛府,事事散漫。
郑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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