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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被大乾镇魔司彻查,将其连根拔起。
道场焚毁,金身砸碎,信众遣散。
镜面最下方还写着一行字:
神魂已灭,根基已毁,无复为患。
可现在看来,这句话说得太早了。
苏定安咽了咽口水,将镜子揣回怀里,小跑着跟上陆渊。
“大人,这绘卷仙姑可是受了香火的野神,在太祖爷那会儿镇魔司就将其抹除了,可现在看来,被它逃过一劫!”
陆渊点头,目光扫视四方,脚步不停。
“所以那东西肯定在某处憋着坏,等着阴咱们一手。”
“眼睛放亮点,一旦找到其藏身之处,就地格杀!”
走过青石小径,终于来到殿堂。
殿堂不大,三间开面,灰瓦白墙。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绘卷道场”四个古字。
门开着,里面透出幽幽的冷光,隐约能看见人影。
陆渊放慢脚步,迈过门槛。
当看清殿堂内的景象时,苏定安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殿堂正中,四十多具干尸跪伏在地。
它们保持着朝拜的姿态,双膝着地,上身匍匐,额头抵着石板。
手伸向前方,干枯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一种奉献姿态。
根据衣着质地来看,这些干尸有主人,有仆役,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它们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跪拜——
殿堂最深处,石台之上,一尊端坐着的泥塑。
那泥塑有一人多高,塑的是一个女子,长裙曳地,面容模糊。
不是岁月侵蚀的那种模糊,而是塑像之人故意没有刻画清楚,只留下一个轮廓。
但那个轮廓的线条柔美而流畅,即使看不清五官,也能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泥塑身前,摆着一只香炉,炉中香灰已冷。
香炉两侧,各有一盏长明灯,油尽灯枯。
苏定安盯着那些干尸看了半天,忽然开口,“大人,这些都是沈家的人!”
“最前面那个是沈怀山,旁边是他妻子,后面还有管家、丫鬟、仆役,一个不少,全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眼皮猛地一跳。
“沈家之人不是沈玉楼杀的,是绘卷仙姑!”
“沈玉楼不过只是一把刀子,也是幌子!”
他面色凝重,在殿堂中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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