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郑鸿眉头猛地一皱。
吴崧养蛟,吴继宗篡改地脉,这些都是罪有应得。
可郑明远呢?
他干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干啊!
他在寻龙坞是去找他的表弟。
他没干过养蛟的事,也不知道篡改地脉的事,他就是一个镖人的儿子,一个不知情的路人。
为什么要抓一个无关的人?
想到陆渊那血衣阎君的名声,郑鸿心底猛地一紧。
养蛟的事他也有份,陆渊肯定已经盯上他了,杀他,是早晚的事。
可抓他儿子做什么?
斩草除根!
这个念头冒出来,郑鸿的呼吸顿时加重了,怒不可遏。
他儿子是无辜的!
他儿子什么都没做!
凭什么受到牵连!
不行,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镇魔司抓了那么多人,一时半会儿肯定还没审查清楚。
郑明远肯定还被关在驻所大牢。
郑鸿猛地抬头,眼中一片冰冷决绝。
他要去劫狱!
......
驻所后堂。
屋内,阳光透过窗格,在桌上投出四四方方的光斑。
陆渊盘膝榻上,手中是一件三寸见方的青铜宝鉴。
宝鉴遍布斑驳铜绿,背面刻有符文,正面则是一尊诡异神像。
神像呈蜷缩之姿,脚踏枯骨莲台,面容自眉心阴阳两分,左半边平静俊秀,右半边白骨狰狞。
与长生教神使殷无极祭拜的那尊神像一般无二。
陆渊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三个时辰。
他在观想。
目光落在宝鉴上,意识却已经渗入了那个名为长生仙尊的诡异神像之中。
一缕金光出现在他眼前,其中闪过无数玄奥纹路。
金光在呼吸,一缩一胀,像是生长。
每缩一次,纹路就密一分。
每胀一次,纹路就亮一分。
随着他不断观想,这缕金光逐渐渗入意识,互相交融。
玄而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不是武学,不是术法,不是他修炼过的任何一种形式。
陆渊无法形容,但已经清晰感知到了其中玄妙。
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叩开那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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