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撞上镇魔司的人,也客气些,毕竟那古墓与我玄清观有渊源。”
两个弟子齐齐应是,转身匆匆朝山门方向走去。
刚走下山峰,迎面便撞上一道人影跌跌撞撞从山道下奔来。
是个年轻道士,满头大汗,道袍被山雾洇得半湿,一见二人便扑通跪倒在地。
“周师兄!孟师兄!”
年轻道士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
“弟子刚从苍獠山回来,冯长老和孙师兄,还有带去的那批师兄弟,全被镇魔司扣在山上了!”
周元青脚步猛地一顿。
他是观主孟怀玄的大弟子,在玄清观首座弟子之中排行第一,行事沉稳,素来喜怒不形于色。
此刻却脸色骤变,一把扶起那年轻道士。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弟子奉孙师叔之命留守山下接应,等了许久没等到人,听到动静后悄悄摸上山腰,隔着老远看见咱们的人全都在清理墓道。”
“冯长老躺在地上,身受重伤,浑身动弹不得。”
“有驻所的人守着,弟子不敢靠近,远远数了人头,一个都没少,全在那儿了。”
周元青与身旁的师弟孟守静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孟守静是孟怀玄的嫡孙,性子比周元青急些,此刻已攥紧了拳头。
“冯长老可是化境六层,怎么就被打伤了?是谁出的手?”
“弟子不知,赶到时冯长老已经重伤了,隐约听见驻所的人说什么‘天亮之前把墓道清理干净’,后来咱们的人全被赶进了古墓清理塌方碎石——”
“不用说了。”
周元青抬手止住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孟守静看向他,眼底压着怒意:
“师兄,冯长老和孙师兄被他们收监,观中弟子被罚去挖墓,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玄清观往后还抬得起头吗?”
“传出去也比硬碰好。”
周元青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眼底却闪着不甘。
“冯长老化境六层的修为都被打成重伤,你我现在就算带人冲上山去,除了多添几个阶下囚,还能怎样?”
“清溪驻所何时出了这等高手了?这可不是我们硬碰得起的。”
孟守静咬着牙,没再吭声。
周元青转向那年轻道士,嗓音低沉却条理分明:
“你现在就去朔阳驻所,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