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人工饲养的，目的明确地放在了程沛然身上。
“你在送货的路上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吗？”绯衣根据沈星缇之前中招的情况继续道：“比如一些行为诡异，神志不清喊饿的？”
“亦或者是莫名其妙靠近你的。”
程沛然全都摇头。
他仔仔细细回想，发现没有奇怪的地方，于是绯衣让他事无巨细地把这几天干活遇见的人和事情都说一遍，她来判断。
一小时过后。
绯衣一个头两个大，手中的纸笔已经记录了好几个嫌疑人，但总感觉都不太对的上。
沈星缇用扎带把左手绑起来，狂喝绿豆水补充精神力，在他们提到主动给一个行动不便的独居女孩倒垃圾时，打断：“垃圾里面有什么异常吗？”
“女孩的眼睛，皮肤，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程沛然想说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就是坐轮椅，看起来脸色惨白了一点。
现在的年轻人哪有不cos尸体的，窗帘一拉谁也不爱，好像见光死的厉鬼，在屋子里一呆就是一天。
死肥宅是这样的。
程沛然不外出做任务的时候也如此。
所以他觉得沈星缇的问话有些太突兀，但碍于老大一贯的脾气，还是再仔仔细细把细节复述一遍。
“眼睛里面的红血色比较多，应该是熬夜熬的，皮肤嘛，白的能见血管，小姑娘还是很爱美的。”
“落款昵称叫什么？”
沈星缇开始一个个翻阅那些下单ID的主页，所有人里面好像只有两个人订购了绿豆水。
其余人都不太相信，毕竟1000一小管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价格，连个样品都舍不得送，要花钱才能试用，没几个大冤种愿意订购。
而这种情况下，不是有钱不烧闲得慌，那就是急需了。
“我有厌蠢症”这个女生之前发来过视频，说自己吃完烤土豆和水煮土豆后，身体比之前要有力很多，精神力紊乱症带来的痛苦也减弱一些，并且她提过家里人还在为她采购永生科技推出的精神力修复药剂。
她只订购了1管，另外的她打算集赞免费兑换。
另一个人就不太一样了，对方订购了20管。
这个数字并不算大，但这是每个人购买的上限。
对方已经付了全款。
她看见了熟悉的ID。
而这时程沛然也在翻找自己的送货信息，“好像叫什么，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