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抬手指了指身旁的荒奴。
叶凡目光扫过，心脏骤然一缩，那些面无表情、失去灵智的荒奴中，既有昔日风华绝代的天璇圣女，也有他的好友，甚至还有过往的红颜知己。
这般长生，与傀儡无异，叶凡浑身一震，断然无法接受。
他抬眸望着女帝，语气中满是痛苦与困惑，接连发问：「何以不死，如何长生？万古以来，世人前赴後继追寻的成仙路，难道只是一场骗局吗？」
他所求从非自身长生，只是不愿再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个衰枯离世，束手无策。
女帝沉默片刻，终於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如天籁，响彻荒古禁区：「一代又一代人，为了成仙所走过的路，就是成仙路。」
叶凡眸光湛湛，目光穿透荒古深渊，直视女帝，抛出了那个困扰万古所有强者的根本性问题，语气无比恳切：「到底————是否有仙？」
「有！」
一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女帝死寂的眼眸中，终於再次泛起璀璨光彩，那是对仙途的执念，也是跨越几世的笃定。
这一字，不仅让叶凡心神巨震，身形微颤，更让诸天万千时空瞬间沸腾，震动寰宇。
万古以来，成仙始终是一团迷雾，纵使是至尊、大帝，也只能隐约窥探皮毛，无人能确定仙是否真的存在。
如今，距离仙最近的狠人大帝亲口证实，如惊雷般炸响在诸天。
天幕之下，欢呼与惊叹响彻每一个角落：「有仙！世间真的有仙！女帝亲自点明了！」
「万古谜团，终於解开了一半！我们追寻的仙途，并非虚妄！」
帝尊时空几位天尊皆是心神振奋，目光灼灼。
帝尊反而神色平静，到了他这般境界，早已隐约感知到大道之上还有更高层次，大概率便是传说中的仙境。
因此，他对「有仙」的答案并不意外，反倒沉下心，细细品味女帝那句箴言。
「一代又一代人为了成仙所走过的路就是成仙路。」
他感慨道：「这便是後世人杰对成仙路的看法吗？这种对成仙的定义与理解倒是与当代不同！」
长生天尊颔首：「神话时代，乃至叶凡所处的黄金盛世，世人皆将成仙路，简单等同於通往仙域的捷径。」
「而这位女帝，竟有如此气魄，不求外物，只专研己身，以众生求仙之路，铸自身成仙之道。」
「万古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