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吱呀——”
暗室的木门被推开。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穿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跨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着一名面无表情的黑衣死士,手里端着一个漆黑的木盘,盘子里放着一壶毒酒。
徐有贞见到卢忠,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卢忠的靴子:
“卢大人!求求你!求你在皇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啊!下官没有谋反!下官是被石亨那匹夫牵连的啊!”
卢忠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寒声道:
“徐大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为了邀功,力主杀害于谦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徐有贞浑身一震,脸色更加难看,鼻涕眼泪一把抓:
“下官知错了!下官真的知错了!只要卢大人能保下官一条小命,下官在江南的所有家产,数百万两白银,全送给大人!求大人开恩!求大人饶命啊!”
他一边求饶,一边疯狂地给卢忠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砸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卢忠叹了一口气,摇了叹头:
“徐大人,不是本官不帮你。是皇上不让你活!石亨死了,曹吉祥废了,当年夺门之变的所有丑事,皇上需要一个人来背罪。你活着,皇上寝食难安啊!”
卢忠挥了挥手。
身后的黑衣死士跨步上前,一把捏住徐有贞的下巴。
“不!我不喝!皇上饶命啊——”
徐有贞疯狂挣扎,双腿乱踢。
死士端起那壶毒酒,猛地灌进了徐有贞的嘴里!
“咕噜……咕噜……”
毒酒下肚。
死士松开手。
徐有贞捂着喉咙,双眼暴突出眶,整个人倒在地砖上剧烈地打滚、抽搐。
他指着虚空,嘴里吐出黑血,发出赫赫的干呕声,不过片刻工夫,便彻底没了动静,双眼死死瞪着天花板,死不瞑目。
卢忠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拔出绢帕擦了擦袖口上的血迹,淡声道:
“抬出去,对外宣称病逝。”
“遵命!”
与此同时,皇宫内,司礼监。
一队队手持火铳的禁军将司礼监围得水泄不通。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宦官曹吉祥,此刻正跪在地上。
他头上的乌纱帽已被摘去,身上的蟒袍也被剥掉,只剩下一身素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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