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伤了精神力,差点当场废掉。
那封印的力量和旧封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核心符文精密得像是上古遗迹里搬出来的原版,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攻破的缝隙。
“居然这么快吗?”重赫坐在暗室的主位上,单手撑着下颌,那双重瞳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眯起。南海封印是蛟龙族世代镇守的防线,也是邪兽势力通往大陆的最后一道关卡。
他本以为祁玄那条龙再怎么赶工,重新绘制一套完整封印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结果这才几天?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倒是我小瞧了这位人族少主了。”他的指尖在冰冷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急不缓。
当初他在人族领地下的暗潮粉,精心调配了那么久,暗潮粉本身毒性剧烈,被他混入了无色无味的惑心香,两者一旦在体内交融,发作时毒性翻倍,唯一的解药就是与他结兽印。
到时候野棠神智昏聩,只能任他摆布,成为他进军帝国的踏脚石。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不仅没有任何毒发的迹象,还有余力跑去南海用自己的血加固封印。
想到这里,重赫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重瞳深处翻涌着浓稠的暗色,她越是这样难以掌控,他就越想把她攥在手心里。
“有意思。”重赫从主位上缓缓站起身,暗室墙壁上的烛火被他周身溢出的暗属性灵力压得齐齐一矮,整个房间的光线骤然暗了几分。那双重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枚淬了毒的暗绿色宝石,“不愧是凌篁的女儿,人族的血脉果然没那么容易对付。”
重赫走到墙边的沙盘前,低头俯瞰着南海封印的位置,那里被他用黑曜石标记过无数次,每一次推演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只要旧封印还在,邪兽大军迟早能冲破那道防线。
但现在新封印立起来了,他的沙盘彻底作废。
“既然南海的路走不通了,那就换个方向。”他抬起手,将代表南海的那面小旗从沙盘上拔出来,随手丢进旁边的炭火盆里。小旗在火焰中卷曲、焦黑,最后化为一撮灰烬。
然后他从袖中抽出一面新的旗子,指尖在沙盘上划过,插在了帝国南部防线的位置,鬼哭沼泽。
“殿下,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愿意合作。上次在鬼哭沼泽设伏被反杀,倒是把地底那座祭坛留在了那里。他们花了这些日子修复,已经能用了。”
暗卫从阴影中闪出,双手呈上一封密信。信纸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紫色纹路,那是邪兽腐化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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