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背”的决绝。
他干脆靠在野棠身边,双手抱臂,把自家老父亲的家底全部抖落干净,“还有母亲,你娶天正阿父时穿的那身婚纱左边口袋里应该有三万星币的存折,这老登说那件衣服反正你不穿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藏就是几百年。”
“三!万!星!币?”祁宛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的冰碴子。她缓缓转头看向玄浪,揪着他耳朵的手又加了三分力道,“好啊,玄浪,你连我婚纱都敢翻?这日子没法过了,回去给我跪搓衣板,不,跪珊瑚礁,带刺那种!”
“宛宛,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全部的家底了。”玄浪往日的儒雅不复存在,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在心里把祁玄骂了不止一百遍,这臭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当年趁着祁宛娶天正换婚服时偷偷把存折藏进婚纱口袋里,这事连祁宛本人都不知情,祁玄这小子当时还是个不到两百岁的小崽子,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
“龙宫门口那个石龟嘴里还有三颗粉钻。”祁玄继续添油加醋,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母亲,不是我说你,你这兽夫吧,就应该安排去雄德学院好好进修一番,居然背着妻主藏私房钱,一点雄兽的自觉都没有。”
“祁玄,你个死小子!”玄浪终于彻底放弃了维持一千多年的儒雅形象,在祁宛的铁腕钳制下挣扎着朝祁玄的方向伸出手,那只手在海水中徒劳地挥舞着,像是在控诉人世间最惨绝人寰的父子相残。
“你给我等着!等你下次回龙宫,我不把你小时候尿床尿三天的照片印成海报贴满整个南海的大街小巷,我就不叫玄浪!”
“老登,你先把跪珊瑚礁这一关过了再说吧。”祁玄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目送自家老父亲被亲娘揪着耳朵一路拖进龙宫深处。
玄浪的哀嚎声在海水中渐行渐远,中间还夹杂着祁宛中气十足的怒吼——“石龟嘴里还有三颗粉钻是吧?玄浪你可以啊,连石龟都利用上了,你怎么不把整个南海的礁石都挖空藏钱呢?!”
赤珩站在沙滩上,浑身湿漉漉的,翅膀上的羽毛还没完全干透,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笑得直不起腰。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龙宫方向,赤红色的眼里笑出了泪花:“哈哈哈哈哈,藏私房钱的雄兽就是这个下场,老壁虎,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不过,你爆你爹这么多私房钱,你就不怕他以后来兽神殿找你麻烦?回头给你穿小鞋。”
“本战神怕他?他先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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