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垃圾星，你为什么要跟我争呢？”灵心反问道。
灵心和噬魂在禁制两头沉默了一阵。噬魂先开口，语气比之前软了些：“灵心，你撑不了多久了。你分出去的力量在兽人大陆，收不回来。你压着本尊，自己也动不了。这么耗下去，咱俩一起完蛋。”
“那就一起完蛋。”灵心道。
“你——”噬魂噎了一下，“你就不怕你那个继承人撑不住？”
“她撑得住。她比你选的枯骨强。”
“枯骨只是第九代的棋子，不算本尊选的。”噬魂道，“本尊选的继承人，还没出手呢。”
灵心沉默了一下。噬魂这话不是随口说的。初代邪神要是真在兽人大陆留了后手，那野棠要对付的就不止枯骨一个。
“你留了谁？”灵心问。
“你猜。”噬魂笑了一声，没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