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行是扎在他心里的刺,偏偏还要时常触碰。
“是。”
姜柔安点头答应:“陛下留妾在身边,是妾的福气,不胜荣幸。”
她的尊严,裴家的脸面,都是他反复鞭打蹂躏的东西。
既如此,索性随他去。
“只是”,她斟酌着开口:“能否让妾去给太后请安?”
容渊心情不错,没拒绝,也没答应:“朕许你去建章宫外给你姑母磕个头。”
但是不许见面,不许传递消息。
他母妃死在姜家姑侄手里,他不会重蹈覆辙。
他顾惜名声,没有明着处置姜太后。
但,也就是没有明着处置她而已。
暗里,权利会让一切都水到渠成,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姜柔安心中倏然一紧:“姑母她——尚在人世?”
“大胆!”
容渊低头俯视她,言语戏谑:“诅咒太后,犯上不敬。裴夫人久在宫闱,该知道自己该受何惩处吧?”
姜柔安咬住唇看他。
片刻后,她方后退一步,抬手,一耳光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再抬手,又一下——
宫里的奴婢说错话,被掌嘴是稀松平常的事。
而她这个不伦不类的存在,还不如奴婢。
第四掌落下之前,容渊才淡淡开口:“行了。”
姜柔安:“……妾谢陛下宽恕。”
容渊与之对视,蓦地一笑:“朕也不想让太后死,她若死了,朕便如同锦衣夜行。便是赢,也赢得毫无趣味。”
动情者心死,弄权者失权——
比死更难受。
姜柔安跪在地上,愣神时,有东西扑在脸上,遮住视线。
“照着这个花样,绣上十个!”
容渊转身出门:“朕喜欢看你穿。”
姜柔安拿下脸上的一方布帛。
是她在军营时被容渊拿走,绣着海棠花的那件小衣。
午后。
容渊下早朝回来时,还未下御辇,耳边先听到啪一声。
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狠戾。
姜柔安跪在廊檐下,双手举过头顶,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出现在众目睽睽下。
掌刑太监扬起长满利刺的藤条,狠狠抽打她掌心。
监刑的是临安公主的乳娘崔嬷嬷。
容渊行至跟前,众人齐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