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越过韩荷衣和李润这两个嫔妃。
姜柔安侍立在桌边,默默切开一枚梨子——
“阿柔做事也越发不当心了。”
容沁靠在椅背上:“御用的果子,要先削皮再切块。你随手一切,莫不是在敷衍皇兄?”
姜柔安醒过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跪下请罪:“奴婢方才不当心,服侍陛下不周。”
她双手撑地,叩首:“求陛下恕罪,殿下宽恕。”
容渊的视线还停留在戏台上,没空理会,只淡淡道:“自己出去罚跪。”
姜柔安咬唇:“奴婢遵旨。”
她站起身,正要退出去时,听顾璇说:“只是一枚果子而已,陛下姑且饶她这回吧。”
容渊这才转过身来,冲她笑:“表妹不知:这贱婢顽劣,饶了这次,还有下次,无穷无尽。”
“可这次也就是不留神而已。”
顾璇轻笑:“陛下,等她下次错了,再罚也不晚。”
容渊沉默了下,转头向姜柔安:“还不谢顾姑娘恩典?”
姜柔安边走到顾璇身边跪下来:“多谢顾姑娘维护之恩。”
顾璇抬一抬手:“起来吧。”
-
夜晚,姜柔安在寝殿值夜。
身后的床上有了些动静,她如以往般跪下来:“陛下有何吩咐?”
容渊抬一抬手:“熄一盏灯。”
指着床边的一盏落地灯。
姜柔安起身走过去,吹灭红烛。
她回过身,容渊也正在看他。
对视了有一会儿,姜柔安才走到床边去跪下:“奴婢想求陛下一件事。”
容渊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只是个奴婢,有什么资格?”
即便没有被应允,她仍然固执地道:“奴婢求陛下:不要接近顾姑娘。”
容渊嗤笑:“朕应该赏你几面镜子,好好照照,免得忘了自己是谁。”
犹如一记劈面儿来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姜柔安低头,“奴婢知道,奴婢是阿柔,也是陛下的乾元殿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贱婢。至少此刻,奴婢的心向着陛下。”
容渊翻了个身,倚在枕头上,打断她:“在不涉及裴知行的前提下,向着朕,是么?”
姜柔安:“……”
仿佛每次涉及裴知行,两人都会陷入死局。
一切解释都变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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