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看着她一步步向后退,离他越来越远。
心里的恨意也越发按捺不住。
他豁然起身,朝着她走过去:“姜柔安!”
散朝后就被容沁叫到这儿,他还来不及更衣。
身穿的朝服朝冠格外冗余,他却顾不得,一把钳住姜柔安的手腕:“你不给朕一个解释?”
容渊很少这般失态。
纵然发怒,也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定神闲。
眼下,他青筋暴突,攥着她的那只手隐隐颤抖着。
姜柔安垂下眼来,强作镇定:“陛下想让奴婢解释什么?”
帕子的事么?
姜柔安不善女红,而绣帕上的字迹,勾挑有致,绣工极佳,远不是姜柔安能修出来的水准。
绣帕上用的是江宁制造贡上来的天蚕丝,造价昂贵,也不是宫女能得的。
种种破绽,他们都明白。
她知道容渊想听什么,却固执地不愿说出口。
他的女人栽赃给她,凭什么要她自证表忠心?
凭什么?
这样的淡漠,一点点燃起容渊的怒火
也将人逼入绝境。
他用力攥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拖入寝殿。
白昼宣淫——
容渊不是第一回。
每次都是和姜柔安。
他像只惊鹿,在陷阱里横冲直撞,却又越陷越深。
姜柔安被他折腾得浑身痛,却始终不愿迎合他。
看着他失控发疯,她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她受够了他的喜怒无常和也阴阳怪气。
人有所长,亦有所短。
他们仿佛都抓住彼此的软肋。
然后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折磨对方,撕咬对方。
姜柔安手脚发软,腰上更是酸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蜷缩着,闭眼休息。
容渊不依不饶,握着她白软的腰肢:“在裴知行身下,你也这样了无生趣么?”
姜柔安豁然睁开眼,冷冷看着他。
他呵的笑了:“呦,刚刚像条死鱼一样,一听到前夫的名字,就回魂了——嘶!”
姜柔安挺身昂首,用力咬在他脖子上——
用力之大,像是要把他脖子咬断。
“松开!”
容渊命令她,她恍若未闻,他不得不掐着她的脖子,逼得她不得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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