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觊觎。
纵然她和裴知行有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她也只能属于他。
除非裴知行有本事,将她重新抢过去。
容渊知道,他不能失去她第二次。
姜柔安抿了下唇。
他一开始就在试探她。
或者说,是在逗弄她。
像是试探着给小狗一块骨头,小狗还没吃到,他就很快收回去。
姜柔安陡然生出些许怨气,怎么都压不住。
她可以认命,甚至可以为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而邀宠媚上——
却唯独不能忍受自己已经屈服时,他拿自己此时最想要的自由,来戏耍自己。
容渊倒是难得好脾气:“是朕的不是,不该同你开这种玩笑。”
他用力抱住她,额头抵在她额头上:“阿柔,别同朕置气,朕也没办法……”
容渊没办法松开她的手。
纵然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也要用力攥紧。
若没了她,这浩浩山河,会少很多兴趣。
漫漫余生里,他会一点点将这万里江山在她眼前铺展开来,告诉她哪里有山,哪里有水,哪里有花。
-
小琼楼的守卫虽然撤去,姜柔安解了禁足。
但她身边却多了个名唤白芍的宫女。
姜柔安只觉着荒唐:
她本就是宫女,白芍服侍她,岂不是奴婢的奴婢?
容渊却不大理会她,他难得有空,带她一道去畅音阁听戏。
去畅易阁路上,恰逢容沁和顾璇,还有韩荷衣在赏菊。
“皇兄。”
容沁笑着走过来,在瞧见姜柔安的一瞬,脸上笑意微敛,随即俯身:“参见皇兄。”
被她牵头,就连顾璇和韩荷衣也走过来,俯身下拜:“参见陛下。”
姜柔安不动声色地随着众人一道屈膝还礼。
“皇兄,菊苑的花都开了,不去看看么?”
容沁笑着邀请他:“我们正商议着酿些菊花酒,等明年重阳时启坛呢。”
容渊勾一勾唇:“你们看吧,朕准备去听戏。”
容沁闻言,歪着头笑:“有什么好戏,皇兄能否赏脸,让我们跟着一道去听听?”
说着,目光瞟了姜柔安一眼,似笑非笑:“阿柔姑娘别小气,好歹帮我们求求情,别把好戏都留给自己看。”
姜柔安被她说得一阵尴尬:“殿下说笑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