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时间便在长辈们的问话和笑声中过去了。
曹旭被几个堂兄弟拉到一旁喝酒，话题从工作聊到婚姻，陶佳艺则被李蓉带着，陪姑婶们坐在沙发边唠家常。
初二，同样热闹的团圆饭，转到了姥姥家那一摊。
姥爷比爷爷更健谈，拉着曹旭聊了半天的“在外面发展得怎么样”，又当面夸他眼光好、女朋友懂事。
席间二舅端着酒杯，半开玩笑地问他有没有考虑回老家发展，曹旭只是笑，说“暂时先在外边多看看”。
初三清晨，天色还未大亮，曹旭一家四口已经乘着商务车抵达冰城太平机场。
曹旭提前通过招行渠道协调好了包机服务，一架湾流G550早已等候在公务机楼停机坪上。
李蓉站在舷梯前，仰头看了看那架线条流畅的小型客机，嘴角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这飞机看着不是很大。”
曹建国跟在她身后，面上不显，但目光在机身上多停了两秒，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
舱门关闭，引擎低鸣，舷窗外冰城的积雪和灰白的天色逐渐缩小、远去，很快被云层覆没。
飞行平稳后，空乘人员送来热茶和点心，李蓉靠在座椅里，侧头看着窗外那一片无边的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
“还真是头一回坐这种飞机，沾儿子光了。”
曹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话，但放下杯子时嘴角的弧度，也没藏住。
飞机降落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时，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湿润温热的风涌入舱内。
接机口，公司行政部的小刘已经提前等在那里了，他是负责配合遥远科技过户房产的员工。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看到曹旭一行人走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微微躬身：
“曹总，欢迎您和叔叔阿姨来三亚过年。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停车场。”
“辛苦了，过年也一直没休息吧？”曹旭拍了拍他的肩，“这段时间跑了好几座城市。”
小刘笑了笑，只是侧身引路：“都是我应该做的，车上我再跟您汇报。”
小刘提前租了一辆MPV商务车，车身宽敞、座椅舒适，空调开得恰到好处，一上车就把舱外那股湿热隔在了窗外。
车里备了几瓶冰镇的椰子水，小刘一边开车一边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杭州、三亚两套房产的过户情况，又补了一句：
“上海那套房产手续年后才能收尾，目前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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