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粗针同时刺入皮肉,疼得她眼前骤然一黑,喉咙里那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冲出,小三子已经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狠:
“江姑娘,咱们娘娘心善,头一回见面,特意嘱咐奴才给你备了份厚礼。你可得好好收着。”
紧接着,桃子握着针尾,三根针同时往外拔。
粗砺的针身从血肉里一寸一寸退出来,带出三股血珠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
江朔宁浑身剧烈地发颤,指甲死死掐进小三子的手臂,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三根针刚拔出,桃子对准同一个伤口,再一次同时扎了进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狠,更准。
江朔宁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嘶鸣,被小三子的手掌严严实实堵了回去,只剩下鼻腔里破碎的喘息。
她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滚落,后背那一小片皮肉被三根粗针反复洞穿,疼得她连意识都在涣散。
桃子拔出第二回,低头看了一眼针尖上的血,嘴角微微弯了弯,像在瞧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朔宁姑娘这身子骨倒是硬朗,换做旁人,头一回就晕过去了。这才第二回呢,还有一回。”
当即,第三回,三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伤口,再同时拔出。
江朔宁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脚彻底软了,膝盖往下跪,可小三子和桃子一左一右死死架着她,连倒下去的力气都不给她留。
剧痛之下,她死死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抖得停不下来。
桃子终于收回三根针,指尖捏着那三根带血的粗针,不紧不慢地拿帕子裹住,收进衣袖。
然后,她凑近她耳边,脸上的笑关切又温柔,声音轻轻柔柔的:
“朔宁姑娘,娘娘说了,这是她的心意。娘娘还说,日子长着呢,咱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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