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现在手里一张牌都没有了。”
林凡声音渐冷。
“而你，也会下场很惨！姥姥，动手吧！”
“好。”
狐姥应声，缓步向前走去。
灰袍老者如临大敌，哪还有死战的心思，只想找机会逃走了。
轰！
狐姥枯瘦的手掌抬起，狂暴的妖力轰然落下。
灰袍老者大骇，全力催动内力，一拳轰出。
砰！
拳掌碰撞的瞬间，灰袍老者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座山。
他整条胳膊剧烈震颤，骨头发出无法承受的声响。
下一秒，他倒飞出去，踉跄退出十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噗！
灰袍老者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如纸。
“你……”
不等他缓一口气，狐姥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枯瘦的手掌又拍了下去。
灰袍老者心中一沉，咬牙再挡。
砰！
又是一声闷响。
这次他连退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被拍得陷了下去，膝盖以下全部没入山石中。
“啊！”
灰袍老者惨叫，双臂软软垂下，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姥姥，留他一口气，问话用。”
林凡说了一句，也为狐姥的强大实力而震惊，不愧是S级老妖，压着先天中期打啊！
那天在瑶台会，幸亏白星漓感知到他的人皇之气，选择了臣服，不然危矣！
“好。”
狐姥点头，手一挥，把灰袍老者从山石中拔了出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灰袍老者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丝毫动弹不得了。
他的五脏六腑，全都遭到了重创。
轻轻喘口气，胸腔都像是要爆开一样，剧痛无比。
“老东西，刚才不是挺狂么？”
林凡来到近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现在怎么不狂了？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狂狂的模样，要不你恢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