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以及遗憾,但却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
接到任务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是海蛇众从小训练的耳目付忍者,生命根本不输于自己,而是属于组织,属于他们效忠的那位大人。
从小,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于那里。
没有投靠山名家之前,他甚至没有吃过一顿的饱饭。
小时候,每天在炼狱般的训练过后,他最为渴望的就是吃上一份没有馊掉,没有掺杂石子和谷糠的大米饭。
一直到海蛇众成为山名家的情报机构,他才开始领到自己的第一份俸禄。
一年一贯钱,两石米。
虽然不多,但却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吃饱的滋味,也终于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人。
甚至在一年前,他在丰后执行任务时,他和一个村子里的寡妇私通,生下了一个儿子。
他没有告诉组织,只是偷偷的把自己的俸禄送到那个寡妇的手里,让她能把儿子养大。
上村赖兴缓缓收回刀,随后将打刀上的血迹在权助的粗麻衣服上擦干,这才回刀入鞘,并且语气冰冷的说道:“哼!......该死的,肮脏的忍者!”
“山名家看来是黔驴技穷了吗?....居然用这种可笑的手段,但可惜啊,山名义光你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却是看错我赖兴了。”
在上村赖兴看来,这名忍者慨然赴死的姿态,并非源于什么崇高的信念,而是一种被彻底扭曲、洗脑后形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属性。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冷酷,让他对山名义光这位未曾谋面的敌人,第一次感到了发自骨髓的寒意。
……
第二日。
在权助的任务失败后不久,位于古麓城大营外的山名义光,便收到了海坊主玄造的汇报。
此时正值清晨,义光正端坐在马扎上,正在用着清晨的早餐。
而他吃得也十分简朴。
面前的黑漆案几上,只有一碗大米粥,一碟腌萝卜干,一份山名家军工坊制造的豚肉玻璃罐头。
“嗦嘎,上村赖兴果然是如此不识好歹吗?”
义光听完玄造的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怒意,但却又很快被他压下。
他端起陶瓷大碗,几下将里面的米粥喝完,对半跪在帐内,面色羞愧的海坊主玄造说道:“玄造,这名为本家牺牲的忍众,此人忠义可嘉。”
“传令下去,待破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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