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巾在夜里带了一丝舒缓。
他简明道：“你们俩要是不想睡，就坐着喝喝茶，别干站着。”
那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其中那穿吊带衫的姑娘轻笑道：“哥倒是正经人。”
她说着便坐到大床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一条腿，露出一截光滑的膝盖，随口道：“那我们就坐着陪哥说说话，等哥睡了再说。”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杨水生靠在床头闭上了眼，心里只盼着赶紧天亮。
次日。
当杨水生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透进一片清亮的晨光。
他侧头看了一下，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搭着两件外套，那两个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躺到了床尾另一侧，裹着被子睡得很沉，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安稳。
并没有人趁他睡着动什么手脚。
杨水生收回目光，心里倒是对她们添了几分好感。
但随即，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外几张脸来。
柳玉兰、刘香兰、蔡雨竹、余倩薇，家里面的几个女人哪一个不比她们好？
想到了凉水村的鱼塘和地，想到了桃花坳里那几间亮着灯的小屋，想到了那几个女人坐在院子里说话的样子。
杨水生心里微微一暖，但很快就收住了思绪。
他昨天才刚过来，这边的事还没有完全办完，怎么也得再待几天。
至少得等余倩薇开学，他到时候再回去。
他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房门走出去。
“生哥，起这么早啊？”
阿宏早就等在走廊上了，见他出来，笑着迎上来：“鹏哥让我来喊你吃早饭。”
杨水生点了点头：“走吧。”
早饭摆在街边一个老早点摊上，几张矮桌，几条长凳，锅里冒着热气。
段鹏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摆着一碟包子、一笼蒸饺、几根油条，还有一大碗豆浆。
他招呼杨水生坐下，也不多讲究，两人就着热乎的早饭吃了起来。
阿宏坐在旁边，端着一碗稀饭呼噜呼噜地喝。
杨水生咬了一口包子，随口问道：“虎门那边，昨晚有什么动静没有？”
“动静？”
段鹏放下筷子，笑着摇了摇头：“能有什么动静？”
“昨晚那事本来就是他们先动的手，理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