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开篮子看。
看见里面只有两把挂面，脸上差点挂不住。
柜子里明明有几十把挂面，就拿两把，真够寒酸！
又把牛婶子手里的包袱接过来，顺手就解开了。
心里想着，这可能是她带来的新布。
等到解开，发现是一身旧秋衣，上面起了球，屁股后面还一大片补丁。
旧秋衣里面，还放了一个旧内裤，不知道穿了多少年，都没弹性了。
“哎呦！这是红英带的换洗衣服！”
牛婶子笑呵呵道。
王秀珍看到那些衣服时，手一抖，恶心的差点扔出去。
她铁青着脸把衣服随便揉在一起，包袱拢好，顺手扔在门口的破凳子上。
然后去灶房拿来抹布，在八仙桌上使劲擦。
擦完心里还是恶心，又去淘洗一遍抹布，回来继续擦。
牛婶子没说话，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陈玉梅从灶房端一碗水出来。
牛婶子还以为是端给陈红英的，笑呵呵跟过去。
结果陈玉梅把碗递到她手里。
“婶子，你喝点水。”
“这，这不是给你姑的？”
牛婶子有些意外。
陈玉梅笑了笑，“我刚问过我大姑，她说她不渴，等会再给她倒。”
牛婶子心里打鼓。
刚才在门口，她扶住陈红英的时候，她一双手冰凉凉的，这大冷的天，又坐在冷床上，要是能喝一碗热水，身上肯定会暖和许多。
刚要说话，陈玉梅拉着她往灶房去。
“婶子，我几个月不在家，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咱们去灶房坐坐，那边可以烤火。”
牛婶子抿抿唇，最终还是架不住好奇心驱使，跟着陈玉梅去了灶房。
王秀珍站在堂屋门口，陈玉梅进灶房前，回头看了母亲一眼。
王秀珍等他们进去后，转身抓起包袱直接去了东厢房。
陈红英坐在冰冷的床上，用薄被子把自己盖严实，还是冷。
正想着一会挪到西屋炕上去，门被推开。
她心里一阵惊喜。
以为是陈玉梅给自己送热水来了。
结果却看见王秀珍冷着脸进来。
包袱乱糟糟的捏在她手上。
走到床前，王秀珍顺手把包袱扔在床上。
“大姐，我还以为你给我带的新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