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黑线。
她恨铁不成钢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撸赛博猫。我们说好的一起上洲际大学呢？”
“我估摸考不了。”云殊叹息一声道，“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及时行乐。”
“你可是我们华中区最有希望考进洲际大学的，你都考不上那我们……”楚英说到一半，声音顿住，“你的幻觉还没好吗？”
“嗯。”云殊点头。
在一年前，她就开始出现幻觉了。
最开始，这些症状只是睡前偶尔出现。
到后来，症状加剧，不断产生幻听、幻视，脑袋每天像是塞了几百个T的信息，胀得不行。
至此，试卷上的数字和符号都变成扭扭曲曲的混乱线条和庄严神秘的图腾。
晦暗扭曲的线条和图腾在她眼里打架。
它们就像是黑白棋子，以她试卷为棋盘，互相争夺地盘。
云殊不是没有去医院检查过，但不论是跑哪个医院，都检查不出任何原因。
医生只能诊断她是因高考压力大出现幻觉，建议她多补充营养、适当娱乐放松心情。
她也试过放松，但是症状还是一天天加剧，这也导致她的成绩像是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考得怎么样全看这次考试会不会出现幻觉。
只是洲际大学的测试名额是根据三年定点考试敲定的，哪怕她后面成绩忽上忽下，依然拿到了去参加考试的资格。
“最近幻觉发作好像越来越频繁了。”云殊揉了揉额角，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不仅幻觉频次变高，而且她看到的图腾也越来越清晰。
“那你怎么办？”楚英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担忧。
“随便考个普通学校吧。”云殊歪了歪头，无所谓笑道，“虽然考不上洲际大学，但是省级线应该能摸一摸吧。”
她转过头，笑眯眯，“姐妹，以后我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了。苟富贵，莫相忘。”
楚英看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放心吧，姐妹发达了，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而且说不定这次测验中，你的幻觉恰好不会发作。”
“希望吧。”
云殊笑了笑，继续玩《■■攻略指南》
这是一款集合种田、收集、培养、攻略为一体的游戏。
刚下载到手机时，她以为是自己误点了什么病毒广告。
不过人类的好奇心作祟，她属实被■■两个乱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