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吓唬了掌柜，他交代这姬师爷一直在帮魏县令找一样东西，就是这金玉王印。”
“说是前几日有一对贼母女来，拿了一半的印跟姬师爷交易，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这一半的印被魏县令拿走了。”
顾九拿出一枚玉钮，双手奉上：“这就是王印的一半。魏县令藏在了枕匣里，听说那几日他都是一人独睡。白日也不出门，整日关在房里。”
“这印据说是出自安平山里塌出的古墓。石家就住在这座山脚下。”
孟白隙拿过玉钮：“我怎么没听过这世上还有这好东西？”
他端详半晌，眼中满是赞叹：“云台，这古玉的碾琢功夫堪称一流。瞧这玄武，跟要活过来似的，栩栩如生，当今文思院里也没人有这手艺。”
顾云台微微摇头：“这是假的。世上根本就没有金玉王印，千年前就被火焚了。”
孟白隙张着嘴：“假的？这...这造假的手艺未免太好了吧。”
顾云台拿过玉钮，指腹摩挲过岐舌处：“这手艺...不像县城里的人能做出来的，倒像是...”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我曾在陛下那，见过石大人雕的一只翠鸟。翅羽根根分明，细到发丝可辨，尾翎薄到透光。”
“这玄武如此活灵活现，像是石大人的手艺。”
孟白隙一脸喜色：“那石家人还活着？人去哪了呢？”
顾九觑了眼主子的脸色：“约在半月前，安石村两户人家被烧杀，魏县令说是山匪劫杀，匪人已被就地格杀。但属下细问，却并无皂吏知晓剿匪一事。”
顾云台脸色阴沉。
孟白隙嗤笑：“又懒又蠢，尾巴都藏不好。”
顾云台起身，负手而立，良久发问：“拿这玉钮来的母女，可找到人？”
顾九摇头：“只知那母亲脸上有一道疤。”
孟白隙恍然：“蠢货堵门，原来是要找这母女俩。”
顾云台敲敲桌案：“顾九，拿我的腰牌连夜去湖州府，把刘知府请来。”
“让他带上人，随我上山探墓。”
他有种不太确定的预感。
似乎这一切的谜底，就在那座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