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差。”
他说到濮州禁军时语气淡然,“另外,我上任后特意查探过周边地势……”
他把手掌摊开,比划着,“秋祭在社稷坛。那地方在城西门外,四面空旷。官道一侧是土坡,坡上长满杂树,能藏人。”
“另一侧是干河沟,沟深一丈有余,宽两丈,沟底全是碎石。坛前一片开阔地,看着平整,四周没有遮蔽。人进了这片地,四面八方都在弓弩射程之内……”
李沆听得专注,手指在案面上点了一点。
孙继祖语气沉下去,恍惚有了些仍在军中的错觉,“来敌人多,又不擅攻城。如果攻击城门,城门洞子最前头能展开的不过五六个人。”
“兵力优势施展不开,就打成了添油,这是军中大忌。我听张押司说,冯俭是狡猾之辈,那什么王员外也曾在军中任职,自然不会犯这个傻。”
“但社稷坛不一样。阖城官吏出城秋祭,在他们看来就是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只要围住社稷坛,拿住明府和阖衙官吏,鄄城不攻自破。”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社稷坛!”
李沆点了点头,这本就是他们四人多番商议后,一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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