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才有的冷峻。
嘈杂声往下落了落。
“今天去王家庄拿人。对面有两百左右贼寇,扮成庄上短工。不用你们拿刀拿枪上去拼命,围住庄外,不使残寇逃走,同时辅助拿贼就行。”
人群里有个壮汉喊了一嗓子:“孙县尉,怎么分辨是贼是民?”
“庄上百姓都是本地人,相互认识。你们跟着本庄庄户认人,面生的全按住。但凡拿了兵器的、逃跑的、不报姓名的,一律拿问。”
孙继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活捉一个贼寇赏钱三百,杀一个贼寇赏钱两百。受伤者抚恤一贯,因贼杀而亡者,抚恤三十贯!”
人群里炸开锅了。
虽然活捉贼寇赏钱不算多,可受伤者却能得到一贯钱抚恤,这就有点诱惑了。
一贯钱顶得上一个壮劳力,一个月的收入。尤其对于这些乡民而言,不少人家中因为田少,还达不到这个收入。
最让人眼红的,却是战死的抚恤,竟然有三十贯钱!
禁军战死优恤也才五十贯。
他们这些义勇的抚恤,竟然和厢军同例!
有人开始往前挤,有人转身往家跑,要去拿趁手的家伙。
几个相邻村子的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商量,哪个队守哪边,谁负责拦人,谁负责堵路。
五百人编队花了不到两刻钟。
各村里正带着各自的人,沿着田埂往王家庄方向散开。
队伍走得有些乱,锄头扛在肩上,扁担横在手里,像是赶一场多年未遇的大集,只是有些贪婪的人,眼睛渐渐眨红,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天刚蒙蒙亮,队伍已经到了王家庄外围,孙继祖在马背上直起身看了一眼。
庄口两棵老槐树还在,旁边的草垛也还在。此时庄子里安安静静的,只依稀有些惯常早起的老人。
孙继祖朝武岩扬了扬下巴。
武岩把手里的长刀举起来,朝左右各挥了两下。弓手分成两队,一队从庄口正面压进去,另一队绕到庄后堵住。
青壮们跟在弓手后面鱼贯而入。
队伍最前面的是临河乡本地的几个老庄户,他们走在前头指认庄院。刘耆长跟在孙继祖战马旁边,指着左手边第一家。
“这家是王全有家,老两口带个孙子。他家没有雇短工。”
孙继祖朝身后摆了摆手,两个青壮上前推开了院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院里一个老汉蹲在井台边正在绞水,听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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