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听到声音他也没有回头。
段海走近了，这才察觉气氛不对劲。
按理说，炸开了这么厚实的城门，立了泼天大功，马小刀这小子早就该邀功吹牛了，怎么这会儿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段海转头看向旁边的陈大山，压着嗓子问：“排长，城门都炸开了，这是大好事嘛，刀子咋个这副丧气样？出啥子状况了吗？”
陈大山看着马小刀的背影，他心里已经门清。
上一次，马小刀冒着违纪风险，死活要回去找那袋子钱，当时陈大山就猜到那袋钱背后肯定有事。
今天看这架势，全对上了。
陈大山叹了口气，声音发沉：“跟着我们起义的那个刀疤脸伪军营长，牺牲了。”
“啥子？！”段海脸色骤变，难以置信脱口而出，“刀疤死了？！”
段海是认识刘刀疤的，那天夜里在聚仙楼后巷，就是刘刀疤给他们指了这条排水暗闸的活路。
他很清楚那个脸上有疤的伪军对马小刀意味着什么。
可站在一旁的魏大勇却浑然不知始末。
在他的脑子里，伪军就是二鬼子，就是帮着日本人欺负中国人的畜生。
他根本不知道刘刀疤和马小刀之间有哪些经历。
“伪军营长？不就是个二鬼子嘛！”魏大勇撇了撇嘴，“死了就死了呗，这帮人平时坏事做尽，今天死在打鬼子的战场上，就当是给自己作恶赎罪了，有啥好心疼的。”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静了三分。
马小刀原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了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魏大勇的脸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段海一听这动静，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果断上前一步，伸手去拉马小刀的胳膊。
“刀子，和尚他不知情，你莫往心里去……”
“滚开！”
马小刀猛地一甩胳膊，力道极大，直接把段海掀得踉跄了半步。
随后他大步跨到魏大勇面前，仰着脖子，死盯着魏大勇的脸。
“魏和尚，你他娘的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魏大勇瞬间错愕。
打从认识马小刀起，这小子永远都是一副嬉皮笑脸、滑头滑脑的模样，何曾见过这副吃人的模样？
“……”一时之间，他竟愣在原地没接上话。
而马小刀这会儿已经右肩一沉，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