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常。
谁让苍茫鬼王资质实在太废了呢。
徐缺摇了摇头，似有所感，收敛心神，目光朝殿外望去。
这时，一张纸鹤从殿外飞了进来。
“天师府焚香念祝传讯之法？”
徐缺将纸鹤摄到手中，一道信息涌入脑海，微微皱起了眉头。
……
龙虎山。
张靖方显得更苍老了。
胡须和头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身躯微微佝偻。
“师父，您这是？”
徐缺接到纸鹤传讯后，便立刻回了天师府，看到师父这副模样，有些不解。
他可是听守真守阳几位长老说过。
师父至少还有十几年寿元才对，而如今，却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本就是衰败之身，又受了些伤，执念也没了，心气也就跟着散了！”
张靖方自然明白徒弟的心思，笑着解释，“老头子我活了三百五十六年，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也活够了。”
“当年世道黑暗，鬼物猖獗，倾巢而出，欲灭我天师府。”
“那时你师祖正处于地师境圆满，还差一尸未斩，为了挽救危局，强行突破天师境，虽然渡过了危机。”
“但也因此化魔，最后为师不得不亲自出手将其斩杀，甚至……”
“连你师祖的灵魂，都被为师打散了。”
张靖方浑浊的目光中带着追忆，仿佛当年的一幕幕仍在眼前。
“鬼性压过人性，这是宿命，即便是为师，死后虽然能坚持一段时间，但终究也会化鬼！”
“如今你已是天师境，为师也就放心了！”
“所以，等为师死后，你务必要将为师打得魂飞魄散！”
这是天下道门通行的做法。
虽然大逆不道。
但世道如此。
谁也不想日后与曾经的师门长辈兵戎相见。
哪怕那鬼物拥有长辈的记忆，但也不是长辈。
每一个看似离谱的规矩，背后往往都有一段血的教训。
张靖方目光炯炯的望着徐缺，神色庄重。
“乖徒儿，我龙虎山自祖天师开宗立派，历代天师必承张姓，为师打算让你接任天师之位，冠以张姓！”
“我？”
徐缺一脸无语。
他刚到大真人府，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呢，就被张靖方安排得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