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竟然抢了这样的魔修的机缘，顾长生心中有些复杂，若是被玄冥老祖知道自己抢了他的圣灵果，恐怕自己的下场比起来洛清歌要惨烈百倍。
“没事，今天的事情多谢了，若不是你阻止，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我不仅要承受被迫害的痛苦，还要忍受失去唯一朋友的悲痛……”
洛清歌有些失神地摇了摇头。
“既如此，为什么要做魔修呢？”
顾长生有些奇怪。
“当你本以为会加入一个正道仙门的时候，结果发现身边许多人都是魔修，连自己最尊敬的师尊都是魔修，你觉得你还会有选择吗？”洛清歌嗤笑一声。
“而且你修行着最纯粹的血煞诀，你也是魔修啊，你有选择吗？”
顾长生被噎了一下，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有九转仙葫，恐怕他现在都在杂役处累死了，或者被其他的人给害死了。就算不被害死，最后也会在妖兽森林里成为一颗魔修的人丹。
顾长生在想，若自己是洛清歌，大概自己可能比她还做得彻底。
因为活下去比一切都重要，是仙是魔后面还可以改变。但若是死了，连改变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是在杂役处的时候，那些杂役泯灭人性，抢夺别人的资源，杀害别人，就是为了加入外门，就是为了变强。
所有的对错都是活人来评判的，死人没有发言权。
“既然你发现了这些，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顾长生看着洛清歌，他现在不劝洛清歌放弃魔修，也不劝其他，只想知道她未来怎么打算。
“积蓄实力，继续隐藏下去吧，只要我一天不暴露我金丹期的实力，一天不结丹，师尊大概也不愿意对我一个筑基期出手……”
“即便是出手了，我又能如何呢？”
“修行者一旦达到了元婴期，那便是实力得到了一个巨大的提升，不是金丹就可以挑战的。”
洛清歌复杂地看着顾长生，“我获得了一些传承，还有上古炼器宗的那个李沐瑶的记忆，这段时间也准备了许多，希望可以顶过去吧。”
这话让顾长生想到洛清歌交给自己的那玉牌。
那玉牌必然不只是替死术那么简单，在炼器宗张九思的记忆里，顾长生就有一些关于炼制替死玉牌的记忆，而那个炼器宗李沐瑶毕竟是炼器宗宗主的女儿，获得的一些炼器隐秘肯定是比张九思这个大师兄要多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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