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再次向顾长生伸出了橄榄枝,虽有一种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的即视感,但看得出来,他装完之后,是真心邀请顾长生的。
“不必了,墨将军……”
顾长生微微一叹。
他再次拒绝了。
“为什么?以前你不愿走出去,是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为何再次放弃?”
“父母在,不远游……”顾长生道。
“可下一句是游必有方,也是你教我的。”墨渊反驳道。
看墨渊再次较真的模样,顾长生再次摇头,叹道:
“可我只听懂了上一句,下一句还没有听懂。”
“其实不懂也可以装懂的嘛,别人告诉你的道理,也一样是道理,我现在告诉你了,不就成了你的道理了吗?”
“可我觉得只有自己懂得的道理,才能真正的说服自己呀……因为我在这里教书这么多年,本就是给人讲道理的,若真的从别人的书中听来看来的道理,当成了自己的道理。那我又何必继续困在这个小山村?”
顾长生说完,转身就走。
第二天,墨渊踏着铁骑离开了村子。
又是过了两年,这一次墨渊并没有回来。
反而是墨渊的父母生了一场重病,先后撒手人寰。
村里的人都想办法派人去找墨渊的踪迹,想让墨渊回来,为二老送终,可是并没有找到。
最终还是顾长生站了出来,以自己村中先生的名义号召大家为墨渊父母办了丧事,并由顾长生亲自下葬。
本来是一场寻常的好事。
但在墨渊父母被葬下之后。
村里的人发现顾长生像是有些神经质一样,好像不太正常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长生都没有去教书,而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功德加二?”
“为什么会有功德……”
“我顾长生无功而不居德,何来功德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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